Author: Huracan,發音是 烏剌槓

DMMd/ Mink x Aoba

隨興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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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ミン蒼為主,並不排斥其他配對
好像也沒有雷

寫稿超龜速,不定期發片段文,完稿後會重新發成一篇完整的方便閱讀


最近沒報攤,抱歉不會開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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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x 蒼葉

補一下那篇卡很久的喝茶接吻後續。
前一段在這裡

*****************

得到了渴求的深吻,滿足歸滿足,但萬萬沒想到是由對方主動突襲的方式。
他可是那個Mink耶?
那個就算突然吻他臉頰也只會木訥不解的Mink,居然會做出如此狂熱的行為,不是他瘋了就是自己瘋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喂。茶再不喝就要涼了。」

「…………嗯。」

偷偷探頭,Mink又是一派正常的喝著茶,真讓人摸不清心思。
深吸氣,平順呼吸,模仿Mink的沉穩,重新拿起溫暖的玻璃杯。
雖然心臟還在瘋狂的蹦跳,也只能盡力無視它的失控。

「剛才……唔、算了,沒事…」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

「唔…剛、剛才啊,在那個…之前,你好像想說我真是怎樣的……話沒說完的樣子,很在意你原本打算講什麼……」

雖然是盯著玻璃杯內飄搖的櫻花看,眼神仍時不時的朝身邊人的臉色偷瞄幾把。

「啊啊。本來想說你真是貪得無厭。不過……」

這話讓蒼葉聽得戰戰競競的,心裡一邊反省自己是不是索求得太超過,讓Mink感到困擾什麼的。

「不…不過什麼?」

兩人對上眼。
更精確的說起來,是Mink強勢的捉住那雙帶有退卻感的眼神,玩味的提起嘴角弧。

「我發現自己沒有資格這麼說你,所以就算了。」

「噯?……呣!」

粉嫩的瓣再度被撥開,濕潤的物體推擠著進來。
這次倒是早早抽離,卻在蒼葉的裡面留下一團軟嫩的微酸帶鹹。
用舌頭將它翻至齒排間嚼咬,櫻香紛放,原來是剛才被Mink摘下的唇間那一朵,還回來了。

Mink也會用這種方式玩鬧?
呆然地嚼著花,一邊思索Mink剛才講的沒有資格是什麼意思。
追討親吻的自己叫作貪心,沒資格講別人是因為…因為他也很貪心?
意思…意思不就是,Mink他……

一聲嚥入,唾汁連同嚼碎的花團在喉間留下一抹甘酸香。
Mink溫厚帶繭的指腹貼在嫩臉上輕搓,露出饒富趣味的笑意。

「像隻小鳥一樣。」

「咦、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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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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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指揮下,前置作業如火如荼展開。
戰鬥訓練、走私軍火、竊取新都市設計圖、規劃數種入侵路線、配置人手和任務、向駭客訂貨,時不時還要躲警察,特別是某個頑固的擴音器笨蛋。
城鎮中有一票以Morphine為名的團隊在地下活動,行蹤難覓,組員的共同特徵是黑夾克和呆滯的眼神。
有他們出現的地方,就有一般居民失蹤的事件發生。
隨時間經過,失蹤規模越來越大,街上也越來越多經歷失蹤後被放回來的居民,像喪失靈魂般的到處遊蕩,有些症狀很像光毒品後遺症,比先前在監獄內看到的還要嚴重許多。
雖然尚未掌握明確證據,那個Morphine應該就是專替東江幹些骯髒事的殭屍部隊,成員本身也是被洗腦者,放回來的居民則是實驗失敗品。
在我們集體逃獄後,光毒品的研發工程仍在繼續,技術驅近成熟,甚至開始應用在少數高價會員制的夜店中。
行動的日子不遠了,光毒品完成後會大幅降低我們的勝算,必須在研發結束前摧毀總部。

在這樣忙得不可開交的某一天,我正在大街上練騎重機,差點撞到的一個冒失鬼,講話的聲音有種說不上的奇妙感。
不想在大街上招人注目我就先騎走了,回到根據地的時候想起曾經讀過的研究檔案,附帶的幾個範例音軌有著跟那冒失鬼類似的振動頻率。
說巧合也太巧了點,因為很在意就把他追加到調查名單內。
身家背景都只是普通人,唯一特殊的記錄是數年前曾以街頭遊戲玩家的身份叱吒一時,未嚐敗績。
循線查到他就職的店名,好幾名部下說對這間店特別有印象,有的人甚至是常客,理由全是「接電話的小哥聲音很好聽」這種說詞。

我直接撥一通無聲電話到店裡,把冒失鬼講話的聲音錄下來做驗證比對,確定他的聲帶振動方式異於常人。
雖然威力不強,他的聲音的確具有蠱惑人心的效果,有必要深入研究。
不論是利誘或威脅,都得把他帶回基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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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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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計畫讓我搏得囚犯們的信賴,成群的人自願成為部下,順勢成立地下化組織,佔據碧島眾多廢棄區域的一部份,效仿當地青少年流行的團隊遊戲,用圖騰佔地盤確保勢力範圍。
部下們為了命名和圖騰設計吵成一團,我不想浪費時間,就隨便撇了一幅彩虹叫他們閉嘴。
雖然當時懶得解釋為什麼是彩虹,我想是因為告別故鄉的最後一天所看的晚霞有著彩虹般的色彩,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烙痕。
團隊名的scratch也是根據心情隨便選一個最相符的單字。
我想攫住靈魂和家鄉的一切,也想抓裂惡魔的五臟六腑。
沒有比它更能概括這一切的單字了。

從監獄逃脫的時候,我也偷走那邊的研究資料,發現惡魔瘋子研發的不只是光線暗示,也研發聲音暗示,只是研究進度沒像光毒品那麼順利。
最早的研究資料可溯及二十五年前,這不是普通的執念程度可以做到的誇張。
我不需要瞭解背後的因由,只顧專心貫徹人生最後的使命,無論發生什麼變數都不容動搖。
在這個名為scratch的組織內,成員們是因為「與東江財團敵對」的共通目標,利害關係一致才甘願集結在我手下。
他們不需要知道太詳細的事,研究相關的內情只有我曉得。
只要扳倒東江,就能消除那些莫須有的罪狀,我也會前往另一個世界,這個臨時性的集團就會自然解散。
沒有培養交情的必要,也不該讓他們跟我有額外的牽扯,而且必須訓練到絕對的服從。
一切採取暴力管理,規則很簡單:所有違背我命令的都要公開接受鐵拳制裁。
讓「不容背叛」的觀念深植人心,不只是把他們培養成聽話的棋子,強烈的恐懼有助於讓他們對抗東江財團研發的洗腦裝置,降低破壞計畫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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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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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是個好機會。
利用身負冤罪的不滿,順利的話可以把這批囚犯全部拉攏到我這邊。

每週三次,我們都要從牢房被帶到一個密閉的大房間,以放鬆身心的理由接受光毒品儀器照射數小時,出入時各記錄一次身體數據。
事前就配戴特殊隱形眼鏡,我是唯一不受那些奇異光線影響的囚犯。
其他人則或多或少出現精神症狀,輕則頭暈妄言像酒醉,重則看見幻覺。
東江到底是什麼樣的瘋子,居然在研發這種詭譎異常的設備,還打算將來要讓它遍佈全世界。

抱持估且一試的心態,我先是對同間牢房的囚犯下手,用拳頭把他們從呆滯狀態中揍到清醒。
劇烈的痛覺和恐懼十分有效,那些同房的醒了,也協助我找機會把其他囚犯弄醒。
如我所料,囚犯們不只是對莫名其妙的收監理由感到不滿,當他們發現自己被當實驗體玩弄,更是個個義憤填膺。

在我入獄前只有安排自己的脫離管道,時間一到就會有人前來接應。
這下計畫變成要帶領全部囚犯逃脫,用普通的賄賂絕對行不通。
定期進入光毒品房間成了絕佳的掩護時刻,那些看守要避免受特殊光線影響,全都不會進來。
先前囚犯被催眠得無力化的現象也讓他們相信光毒品的效力,管理態度都相當的鬆散大意。
我們背地裡的例行公事就是進到大房間先互毆一頓,把意志不堅的人從昏沉狀態揍醒,再分配逃獄準備工作。
行動當天,一樣利用必須集中在大房間的時段,讓埋藏在監獄各處的自製定時炸彈陸續引爆製造混亂,把過於薄少的房門警衛弄昏拖進大房間,搶走裝備後由負責變裝的囚犯和裝作被押送的幾個人闖進監視主控室,在捏造的系統廣播裡挾帶暗號指示已解鎖的通路,同時引開大部份的警備,讓我們全員從建物側門安全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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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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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我回到部族的安息聖地,向故鄉拜別。
出國前的最後一天,我幾乎什麼都不做,呆呆望著樹林、溪流、藍天、紅土、星辰、日月,所有從早到晚該有的一切景色,將它們深烙眼底,期盼將來在異鄉闔眼的最後一幕也能映現同樣的光景,這樣靈魂才會記得怎麼回家。

剛到日本的時候,那個名為東江的財團正把根據地轉移到南端某個名為碧島的小島,準備興建大型都市,用盡手段把當地居民全數驅趕到島嶼的一角,一面製造輿論強調他們有尊重島民的生存權和居住空間。
聽起來就跟我們部族祖先的遷徙歷史一模一樣,原來不只有白人會做這種偽善的行為。
日文和金錢讓我順利在碧島的舊城區混了一段時日,做好勘察和佈局。
調查中得知東江財團正在島上研發麻煩的設備。
那是一套用來製造光毒品的大型機械,能利用光線閃動製造心理暗示,對人類洗腦進行改造操控。
如果要殺掉那個惡魔瘋子,勢必要確保自己能突破這一關。

這個國家也跟白人的世界一樣腐敗,財團與警方勾結行事,只要有錢就能辦到任何事。
拜此所賜,我用點手段就能讓自己被捕入獄,順利進到東江財團的光毒品實驗場。
在阻絕通訊電波的封閉建物中也能輕易買到內外部的各種情報,偷渡一些物品工具,受限的自由有如假象。
是白人將世界打造成這副墮落的模樣嗎?
還是所有遺忘生命恩惠的人必然形成這副頹敗的模樣?
用金錢啃噬萬物也侵害自己,連自己的靈魂存在都要遺棄。
在購買情報的過程中,我順便調閱其他囚犯的入監事由,發現許多犯案內容簡直微不足道,單純酗酒都會被抓進來。
塞幾張鈔票跟獄警隨便聊一下,果然犯案內容根本不重要,刑警隊只是為了配合東江財團的研究所需人數在隨便安罪名亂抓人,尤其把那些無親無故最不會引發連帶關係的當作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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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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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都能想像當時的祈禱師是用什麼表情面對他了。

沒有這種東西。
調香技術雖然是神傳的智慧,卻不像外界謠傳的這麼魔幻。
在我們的亡命歷史中,已經因這技術起過太多災禍,族人盡可能低調生活,就是為了不再讓人查到這些傳說,沒想到如今還會有不知哪來的傢伙翻出舊帳,聽信妄言前來騷擾小村生活。
我們居然因為這種極其無聊的原因被屠村,真是世界上最難笑的笑話。

這個日本人肯定瘋了。
像這樣的瘋子,就算殺他個千刀萬剮也不足惜。
我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麼經歷這些卻還沒死透。
村落的火焰還沒止歇,它們由紅轉黑,附在我的靈魂上繼續燃燒。
我最後唯一的任務就是把這團火焰帶到惡魔面前,將他燃燒殆盡,至此一刻我才能真正化為塵土,讓靈魂投向太陽父親的懷抱,回歸族人的陣列中。

嚴密的計畫開始擴展。
我需要知識、力量和工具。
十分諷刺,白人把這塊大陸塑造成能用金錢辦到任何事的地方,日本的瘋子動用金錢力量摧毀我故鄉,族人們留下的遺產卻又足以供我踏上復仇之路。
不論槍械、假身份、機密情報,只要有錢就能買到,真是噁心得讓人想吐。
我彷彿跟著落入金錢世界的循環,但只有我清楚自己的行為是在利用錢,而不是被錢利用。
既然是復仇過程所需的工具,沒什麼好挑剔的,所有用得上的我都會用。

時間的消耗也是必須的,我讓那隻機器鳥下載幾款教學程式,學習異國語言,也做重訓和射擊訓練,學習各種駕駛技術。
經常性的出入夜店,換掉髮型和瞳色,穿上路人般的服飾,即使改變不了膚色,也能掩飾我們部族專有的特徵,偽裝龍蛇混雜的其中一員,在那裡收集和交易。
這裡濫用藥物的現象很嚴重,骯髒的都市空氣鈍化這些人的嗅覺,個個過度依賴又不懂分辨差異。
我發現自己在嗅覺和藥學上的優勢,足以辨別各地流竄的藥品類別,猜出各種藥物的貨流路線。
這樣的情報在某些圈子是非常貴重的,讓我賺了幾筆外快和人脈。
臨時收入讓我不用擔心遺產會不會坐吃山空,人脈則在後來的跨國走私和黑市交易起到很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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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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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失眠慟哭,映在鏡中的模樣慘不忍睹。
無止境的精神苛責,要到哪一刻才會結束?
我需要能夠安息的處所,但這裡卻不是正確的地方。

想起惡魔的面孔,那個身處煉獄中還有辦法面露笑容的混帳,根本不把生命當作一回事。
我是這副狼狽樣,他卻還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掛著那副從容虛假的微笑。
就算無數次的在想像中揍爆那張爛臉,他仍會一次次的再生,逼得我發狂。
我絕對要他血債血償。

我開始頻繁的下山,獲取必要的知識與技術。
那天村落遭到入侵的舉動,在媒體與官方的正式記載中,居然只用意外的火燒山事故隨便交代。
鄰近居民雖然曾目擊這批怪異的外來車隊,卻沒有人清楚他們做了什麼。
我很肯定,國家和媒體單位全被收買了,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整場兇案的唯一目擊者,這件事只能地下調查。

鄉村地方的資源有限,為了調查更詳細的資料,我收拾簡單的行囊,投身燈火無序的都市地帶。
那裡流行人造寵物,有許多附加功能可以利用,一時之間眼花繚亂。
為了偵察和行動的便利度,我買了一隻鳥型機器,隨即就在網路檢索功能派上用場。
在我生活的村落,連手機都沒出現過幾隻,這種會自己行動還會講話的微型電腦帶給我衝擊般的新體驗,還有深切的厭惡感。
再怎麼仿真,終究不是真正的生命,褻瀆神明的不自然的存在。
然而我卻需要用到牠。
沒辦法,既然是必要的工具,該用的時候就得物盡其用。
我帶著牠流連各種地下場所,事情逐漸有眉目。

幾個月時間,我查出惡魔的身份,是日本知名財團的董事長。
從駭客手上買來的報告書顯示,那天他是為了購買特定少數民族的傳統技術而前往深山交涉,但是談判破裂,無功而返。
與該技術相關的記載,該財團做了一些血液研究後,深信這個部族掌握特殊的香料秘方,可以用來操縱人類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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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x 蒼葉

敏蒼,scratch。
放閃甜文。

*********************

久違的空氣凝結。
Mink以豪邁之姿大氣坐在沙發中心的老位子,眉間絞成扭結的鋼筋。
大漢們圍繞沙發,一個個立正站直,臉色鐵青,沒人敢輕舉妄動,只能眼巴巴看著Mink身上的異狀仍在持續中。

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景象。

當初那個意志堅強、態度正經的一派好青年,居然當眾巴在Mink身上扭扭抱抱,嘻嘻哈哈的。
而那位深受組織全員景仰的Mink大哥,最具權威的存在,居然就這麼放任青年貼著他糾纏。
不論Mink大哥,或是這個名為蒼葉的青年,都不是大夥原本認識的模樣了。

Mink沉沉嘆了一口氣,逼緊在場弟兄們的冷汗,濡濕整片背脊。

「是誰讓這傢伙喝酒的?」

大哥面前,沒人敢說謊,一票人抱持必死的決心站出來認罪。
一見招認的人數,還有角落堆滿的空罐,Mink對於這次的飲用量也算猜到十之八九了。
沒沾酒的他,現在的頭比宿醉還要痛。

「這傢伙喝了酒就會很麻煩,以後不--」

話還沒說完,蒼葉硬是把Mink的頭扭正對準強行接吻,發出猛劇的吸吮長音。
整班scratch弟兄莫不在內心發出「噢--」的重嘆。
所有曾經肯定的、懷疑的、不相信的,這下全明白兩人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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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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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更加絕望的體察自己是如此深愛這片大地。
即使是這副身受傷殘的模樣,萬物的母親依舊慈愛地包容一切,連自己也被捧在祂廣大的胸懷中,同其他生命平等的共享祂的呼息。

母親。
我難以割捨的一部份。
如果連我都走了,還有誰用這種語言與祢對話?
被摧殘過的林土是母親身上血淋淋的巨大傷口,也在我心口流淌鮮血。
如果連我都走了,祢是不是會連夜嚎哭淚流不止?
母親,在經歷那樣的事情後,祢仍然是如此的壯闊美麗,連我都自嘆比不上祢的堅毅。

我在白晝的奔風流雲中迷惘。
我在夜裡的星斗輪轉間迷惘。
忍不住的還想多看這個世界一眼又一眼。

銀行和律師事務所的人上山來了,帶著幾位鄰近村鎮出身的響導,據說特地花費一番功夫才找到我。
我們圍坐在廢壚中心的廣場,燒起簡單的柴火堆,煮上一鍋咖啡,慵懶閒散的談起正事。

嘴含煙管,噴起一團團更勝水鍋的濃氣白霧,配合他們的簡單提問一一作答,傾聽繁文縟節般的解說。
全數族人的名字都被報過一輪,一一確認死亡。
由於小村子內通婚頻繁,大家都有或遠或近的親緣,導致最終承權都落在我頭上。
雖然各自的積蓄不多,幾十人份累加起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生命都不在了,這種以白人觀念建構的資產價值到底還能有什麼用?
既不能填補靈魂的創口,也不能當作陪葬的聖物。
我實在很不想拿這種無用的東西,卻也不知該拿它怎麼辦,只好照著既有的規定走,讓這筆又大又空虛的數字列進自己名下。

一切都渾渾噩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怎麼度過生活的。
只是當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默默在背對村落的另一處山林間蓋起一座獨棟木房,卻又因為過於安靜的生活空間而頻頻做惡夢。

那時的我領悟到,死不透的亡魂註定遭受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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