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Huracan,發音是 烏剌槓

DMMd/ Mink x Aoba

隨興創作
文章在網誌,圖片在P站,追蹤請找噗浪

雖說是ミン蒼為主,並不排斥其他配對
好像也沒有雷

寫稿超龜速,不定期發片段文,完稿後會重新發成一篇完整的方便閱讀


最近沒報攤,抱歉不會開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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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x 蒼葉

敏蒼和scratch小弟們相關的小短文。

**************

久違的空氣凝結。
Mink以豪邁之姿大氣坐在沙發中心的老位子,眉間絞成扭結的鋼筋。
大漢們圍繞沙發,一個個立正站直,臉色鐵青,沒人敢輕舉妄動,只能眼巴巴看著Mink身上的異狀仍在持續中。

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景象。

當初那個意志堅強、態度正經的一派好青年,居然當眾巴在Mink身上扭扭抱抱,嘻嘻哈哈的。
而那位深受組織全員景仰的Mink大哥,最具權威的存在,居然就這麼放任青年貼著他糾纏。
不論Mink大哥,或是這個名為蒼葉的青年,都不是大夥原本認識的模樣了。

Mink沉沉嘆了一口氣,逼緊在場弟兄們的冷汗,濡濕整片背脊。

「是誰讓這傢伙喝酒的?」

大哥面前,沒人敢說謊,一票人抱持必死的決心站出來認罪。
一見招認的人數,還有角落堆滿的空罐,Mink對於這次的飲用量也算猜到十之八九了。
沒沾酒的他,現在的頭比宿醉還要痛。

「這傢伙喝了酒就會很麻煩,以後不--」

話還沒說完,蒼葉硬是把Mink的頭扭正對準強行接吻,發出猛劇的吸吮長音。
整班scratch弟兄莫不在內心發出「噢--」的重嘆。
所有曾經肯定的、懷疑的、不相信的,這下全明白兩人的關係了。

「呣--嘛!Mi-nk-不准無視我!聽到沒有--聽到沒--」

「聽到了。……喂,跟你們借個房間。」

「啊!是!Mink大哥的房間還是老樣子那一間!」

「Mink大哥別這麼見外啊!說什麼借不借的!」

「Mink大哥的房間天天都有打掃!僅管放心用!」

Mink一邊撫著蒼葉的頭,軟化了表情。
略帶歉疚的模樣就跟他今天早上剛回訪scratch基地時一個樣。
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擺出領導者架子,卻仍受到弟兄們的愛戴。

「啊啊,多虧有你們。真是幫了大忙。」

起身的Mink像株健壯的尤加利樹,扛著耍賴吵鬧的成年無尾熊離開現場。

弟兄們笑了。
他們知道依Mink大哥的性格,總是很難直白簡潔的講句「謝謝」,所以是拐著彎在向他們道謝。
雖然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們卻更加確信,Mink大哥果然是個善良正直的人,當初真是跟對人了。
同時,大夥也在心底暗自慶幸:還好當年的輪姦指示以失敗告終,不然簡直無顏面對當今的「大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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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

卻更加絕望的體察自己是如此深愛這片大地。
即使是這副身受傷殘的模樣,萬物的母親依舊慈愛地包容一切,連自己也被捧在祂廣大的胸懷中,同其他生命平等的共享祂的呼息。

母親。
我難以割捨的一部份。
如果連我都走了,還有誰用這種語言與祢對話?
被摧殘過的林土是母親身上血淋淋的巨大傷口,也在我心口流淌鮮血。
如果連我都走了,祢是不是會連夜嚎哭淚流不止?
母親,在經歷那樣的事情後,祢仍然是如此的壯闊美麗,連我都自嘆比不上祢的堅毅。

我在白晝的奔風流雲中迷惘。
我在夜裡的星斗輪轉間迷惘。
忍不住的還想多看這個世界一眼又一眼。

銀行和律師事務所的人上山來了,帶著幾位鄰近村鎮出身的響導,據說特地花費一番功夫才找到我。
我們圍坐在廢壚中心的廣場,燒起簡單的柴火堆,煮上一鍋咖啡,慵懶閒散的談起正事。

嘴含煙管,噴起一團團更勝水鍋的濃氣白霧,配合他們的簡單提問一一作答,傾聽繁文縟節般的解說。
全數族人的名字都被報過一輪,一一確認死亡。
由於小村子內通婚頻繁,大家都有或遠或近的親緣,導致最終承權都落在我頭上。
雖然各自的積蓄不多,幾十人份累加起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

生命都不在了,這種以白人觀念建構的資產價值到底還能有什麼用?
既不能填補靈魂的創口,也不能當作陪葬的聖物。
我實在很不想拿這種無用的東西,卻也不知該拿它怎麼辦,只好照著既有的規定走,讓這筆又大又空虛的數字列進自己名下。

一切都渾渾噩噩。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怎麼度過生活的。
只是當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默默在背對村落的另一處山林間蓋起一座獨棟木房,卻又因為過於安靜的生活空間而頻頻做惡夢。

那時的我領悟到,死不透的亡魂註定遭受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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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

喪禮結束了。
有些山腳下的居民邀請我留宿,但都被我一一拒絕。

我是死不成的亡魂,無法待在活人的世界,也到不了天神的身邊。
每一天,我都在荒蕪的村落裡遊蕩,有時繞進樹林,有時踏到山崖邊,像是遍尋不著棲地的迷途鳥。
無論多少次,當我回過神來,又已身處石穴墓場中。

舖開族裡唯一僅存的織毯--因原本就存放於墓室而躲過火劫,有著傳統神聖鳥紋的手工製品。
脫下皮靴,盤腿坐入織毯中心,燃起神聖煙管,開啟靈魂的交流通道。

煙霧迷茫中,放任意識醉進古老的濃郁昏沉,掙離肉身,縹緲於夕陽星斗間,看見日出的輝耀,又瞅著夜露的繁光點點。
我無所不在,整副靈魂扯得綿延漫長,連接天上地下的各個角落,太陽父親與大地母親的界線因我而化作模糊。
我感覺到眾多亡魂在我身上奔走,與我化為同一片光彩。
許許多多的光體,祂們是歷代的祈禱師,是原初的大祖先,是世世代代的族人,是父母,是手足。
喉頭被不是煙雲的東西哽噎著,奮咳之後摔出話語,一句連著一句,越接越長,彷彿要在天上舖出一條嶄新的銀光燦途。
直到澎湃湧流轉為虛弱微渺,煙雲散盡,我回到原本的我,指腹游過靈魂曾經的撫痕,是殘留在雙頰帶著刺疼的鹽晶。
肌骨痠痛,蹣跚步出墓室,又見朝陽升起之刻。

啊,為何我仍存活於此?

日復一日,死不透的亡魂四處飄搖,詢問族人也質問自己。
如果沒有那一天,是不是一切都能維持往常?
身後是無法改動的過去,眼前的未來又在何處?
留存在這個世界的一隅,究竟有什麼意義?

多少次,佇足焦黑殘敗的遺跡中,希望就此與炭木化為一體。
多少次,涉入刺骨湍川,只想越踏越深。
多少次,定在懸崖邊,眼裡看進的不是過往的天光宏原,而是自鞋尖到崖底之間的距離。
多少次,屈身坐臥大石,聽不進林隙風響,嗅不起鳥語花香,只是痴心等待過路野獸的猛襲。
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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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

家屋被燒個精光,沒什麼像樣的陪葬品可以交給他們,甚至沒有時間來得及製作新的,只能折一些帶有果實的香木樹枝作為驅邪物。
我讓相擁的父母躺在一起,妹妹則安身在鄰近的另一個石台。
原本掛在妹妹後背的披肩,我重新調整了位置,蓋在她的胸前,願巨鳥紋能帶她的靈魂飛得更高更遠。
額頭貼附額頭,奉上靈魂的喃語。

妹妹,我的妹妹。
十幾年前,我還記得初次迎接妳到來的那一天,妳安詳的睡著,像個無瑕的天使一般。
如今的妳也走得像個天使,將以最純潔的靈魂姿態回歸天神的居所。
妳讓我的人生充滿幸福,現在我要將我全部的幸福交給妳,讓妳成為最快樂的靈魂。
妳的羽翼是全村最美最大的,能舞出世界第一的披肩舞,是整個部族的驕傲。
我會為妳焚香,替妳開啟靈魂的通道,讓妳前往完全的自由世界。
不再悲傷,不再害怕,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傷害妳,變得所向無敵。
妹妹,我的妹妹。
很抱歉哥哥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暫時無法陪妳上路。
總有一天,我們的靈魂會再相會,請妳先在那個世界等我。
我一定,會再去看妳跳舞。

 

忙於安置的期間,偶有鄰近村鎮前來的訪客,被村子的慘象嚇得神色惶恐,摀嘴噤聲的返回山下。
有些人安慰我幾句後便自告奮勇的幫忙看守廣場尚未搬運的遺體。
也有人回去喊來更多協力的人手,幫忙運出坍方廢屋裡的焦屍,收集整理周遭的遺物。
有人從山腳下拉來推車借我,或提供其他物資。
礙於族規,外人不能知曉聖地的確切位置,安葬的搬運工作只能由我獨自進行。
前來幫忙的人士中,有些人自己的部族也有相同的規定,知道不能對我多加為難。
數十具的遺體,我花了整整三天才全部搬進聖地。
途中好幾次被勸告多休息,但我做不到。
唯有持續不斷的勞動才能讓我勉強維持內心的平穩。

這三天以來,我都直接在廣場過夜,與族人、薰香、星空、夜風、營火相伴。
半夢半醒間,總是一再的被惡夢驚醒,冷汗直發,濡濕借來的毛毯。
幫忙值夜守營火的人會溫一杯酒讓我慢慢喝,幫我念驅邪咒,但我看著杯中水波蕩動不安,知道這些都沒有用。
我在這個部族出生,其他部族的驅邪方法絕對比不上我們的秘方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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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過往。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和角色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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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活著,卻像個亡魂。
唯一一個沒能跟上煙霧道路的落單亡魂,在殘破焦黑的村子裡徘徊。

我在曾經是家的那個地方找到化為炭的父母。
他們相擁倒在室內,幾乎可以想像當時是怎樣的情景。
槍聲讓他們不敢出門,屋子被點火,哪兒也去不了。
直到被濃煙嗆昏之前,父親都還貼緊母親的頭,不斷對她講述安慰的話語,就像她往常做惡夢之後一樣的安撫她。

我挪了幾步,在曾是工作房的位置找到四散變形的金屬片,還有一堆受到高溫迸裂的小珠子。
我認得它們的原貌,因為我天天都在看,天天都在製作,那件屬於妹妹的華麗舞衣,還有與其相襯的髮飾跟耳環。
絲線和羽毛的部份如今已全數化成灰,我的心血碎成粉末被風吹散。
舞衣沒了還可以再做一件,死去的妹妹卻也再回不來了。
我不明白,這麼一個燦爛美好、充滿未來希望的人生,為什麼就這麼被剝奪了?

成堆的遺體中,位高權重的祈禱師也身在其中,卻再也無法為我解惑。
雖然前一晚是一頭熱的只顧著搬人,但我記得特別清楚,祈禱師臥倒的位置在自家門口,背對家門,一點都不像要避難的樣子。
門前地面的陌生腳印別多,恐怕是進行過什麼交涉,卻又談判失敗。
諷刺的是,祈禱師直到死亡都還緊握著煙管--和平與友誼的象徵。

部族裡的人,家家戶戶都有煙管,然而祈禱師擁有的這支造型特別樸實,意義也特別重大。
據說它傳過了好幾代,承載自原初以來整個部族的所有靈魂,是歷史的見證者。
凡舉重大儀式,都需要用到這支特別的煙管,這次的喪葬儀式也不能例外,身為唯一僅存有資格舉辦儀式的我,從祈禱師手上拜借這支貴重的神聖道具。
為了防止屍臭引來野獸的啃咬,喪禮片刻不得容緩的進行著。
村落遺址的郊外有一片石壁,藏了一處半天然的巨大石穴,是部族的聖地,逝者的安息處所。
我用當地產的枝木焚起薰香,將遺體一個接一個的運往聖地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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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料,嬌小的少女身軀就癱倒在家門口。
失焦的金瞳已映不出我的身影,懸掛金珠蒼羽的耳朵再也聽不見我的呼喊。
她將一臉的恐懼無助帶往死後世界,彷彿永遠都將困在那個狀態中彷徨失措。
家屋崩塌的聲音驚醒了感傷中的我。
抱起僵直的軀體奔向村落中心廣場,全村唯一沒有火難侵擾的地方,雖然依然滿佈血腥與死屍。
幫妹妹安置個好位置之後,我又在著火的房舍之間穿梭,帶回一具又一具的族人遺體。
每一個我都認識,每一個都已化作亡魂。

夜深了,我累了。
坐鎮在人群的中心,懷抱冰冷的妹妹,見證建村以來最巨大的營火。
河川就在附近,但是一個人和一個水桶究竟要跑多少趟才夠用?
滅了火又能如何?
勉強救回幾片門板跟幾根釘子嗎?
這有什麼意義?

視線迷茫,嘴裡一遍又一遍的複誦安撫靈魂的禱詞,告訴他們「生」的旅途已經結束,願他們忘卻傷痛,乘著煙回到神靈身邊。
禱告的同時,內心團團疑惑也開始滋長。

我呢?

那我呢?

我的傷痛又該由誰來撫平?

部族的長輩們總說,死亡不是終點,只是生命必經的一段過程。
但我們不會輕易殺害生命,因為生的過程與死的過程同等尊貴,除非為了延續自己的「生」,逼不得已才取走其他生命,並且背負他們的「死」一路活下去。

那我的族人們又是為何而死?

擁有如此強大的火力,就算不來這個小村殺人也能活得下去吧。
離開的兇手們並沒有帶走任何東西,目的不是土地,不是財富,也不是仇恨,那到底是為什麼?

妹妹身穿自己製作的華麗衣裳,衣襟還有我替她繡的動物紋樣。
她最喜歡的那條披肩直到死時都還罩在身上,跟她的衣服和身體同樣穿了孔,暈滿鮮血。
在那群惡魔到來之前,她肯定還在廣場練習複雜的舞步吧。

火光終於疲累得退下,取而代之的是東起的霧白柔光。

為什麼太陽有辦法一如往常的升起?

為什麼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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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披肩舞比賽需要最襯得上披肩的美麗舞衣,髮飾的妝點也不能馬虎。
為了專心替妹妹張羅這些配件,我推辭掉大部份的工藝委託,幾乎每天都窩在工作房裡為舞衣繡花,期盼把妹妹打造成世間最美最傲人的神鳥舞使。

那天,我下山辦了點事情,到傍晚才正要回村,在山路上看到不尋常的成群輪胎痕,隱約覺得出事了。
我偏離當地人常走的通用道路,沒入森林與陰影化為一體,迂迴的朝村落方向潛行。
風很微弱,空氣中飄來刺鼻難聞的腥臭,越接近村子就越明顯,不是平時熟悉的薰香。
手心直發冷汗,心臟異常嘈嚷,明明繃緊全身神經在催快腳步,卻有種停滯不前的錯覺。
要是連這份不安的預感都僅僅只是個錯覺就好了。

然而樹幹黑條間隙中滲現的不祥紅光,無情摧毀一切錯覺,映入眼簾的畫面殘酷又血腥。
重武裝的大量人馬包圍全村,掃射手無寸鐵的族人,哀叫慘嚎不絕於耳,熟悉的面孔一個個扭曲僵直,倒地婦女懷中的嬰兒也無法倖免。
眾人費心建造的屋舍全化為火焰中的黑色心臟,在生命的盡頭分崩離析。
濃厚黑煙團團竄生,充滿靈魂的悲與痛。
我的心臟也被撕扯,傷口的血化作沸騰火焰熊熊燃起,恨不得立刻衝進現場殺光這些外來者。
外來者的戒備太森嚴,讓我連偷溜進村救人的隙縫都找不到。
我是如此憎恨自己,太過明白莽撞行事只會白白送命,只能強迫自己繼續藏身樹林,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個倒下。

在那群持有誇張武裝的外來者之中,有著唯一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黑西裝、單眼鏡,面帶笑容發號施令,彷彿在他眼裡一切的生命都微不足道。
牙齒被我咬得喀喀響,無數次的怒吼都是剛到喉間就又硬吞回去。
要是眼神能殺人,他早已在我眼下慘死成千上萬次。
直到車輛的引擎聲接二連三響起,惡魔與他的爪牙們全數撤退遠去,我飛也似的躍出暗林,投身火海迷陣,喊盡每一個我所熟知的名字,一路朝家屋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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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旋靴跟蹬出的舞音,是大地的歌譜。
窯爐飄散的餅香,是風的色彩。
平穩的每一天,令我們相信這就是世界亙古不變的樣貌。

身為全村信仰中心的祈禱師替我決定了婚約對象,是同村之中年齡相仿但血緣疏遠的女性。
我們的父母也是如此被撮合的,這在村子裡是很正常的事。
因為整個部族的人都有共同的重要使命,必須保護神所賜予的智慧並傳承給下一代。
雖不至於鎖村,但我們鮮少與外來者通婚。

每一代的祈禱師都這麼說著,曾經我們的部族是如此壯大,由數個聚落組成的聯盟,人們寬容且不吝分享特有的香料技術,卻遇到被惡靈附身的人,引發爭奪,幾乎被滅族。
倖存的一小群族人一路竄逃,最後躲進深山,好長一段歲月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直到外界起了重大的政局變動,我們的存在才又被外人發現,不得不產生聯繫。
為了防止悲劇再演,我們一代叮囑一代,萬萬不可將神的智慧傳給部族以外的人。
沒有文字記載,僅有口耳相傳,彷彿從出生以來就烙在血液裡的龐大知識,正是我們引以為傲的身份證明。
全村族人背負共同命運,沒有怨言。
智慧是神的恩典,供奉它、守護它,與神共存,最終化為神的一部份,這就是我們所信仰的生命形式。

自從婚約對象確定後,早上跟妹妹互編頭髮時的話題就增加了。
妹妹說,孩子生兩個剛剛好,就像她跟我一樣。
等她結婚了,也打算生兩個。
妹妹說,與她年紀相近的男孩子有好幾個,但她希望能許配給離村口最近那戶人家的二兒子,因為他唱的歌最好聽。
妹妹說,婚禮時招待用的餡餅,她要烤一大簍,多到堆成山,再讓我猜猜哪一個口味是鹹的。
妹妹說,鄰近幾個部落要籌辦帕瓦節,她要參加那裡的披肩舞大賽,奪得冠軍光榮回村,用世界第一的舞蹈替我的婚禮帶來最棒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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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Md / Mink

Mink視角回憶童年。

有大量假想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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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一天天長大,開始有自己的事要忙。
她跟著朋友唱歌,跟著母親到村外摘採,跟著父親到鄰近城鎮買賣。
她也學下廚,爐灶的煙也是靈魂的通道,可以把亡魂們送上天,也可以與路過的靈魂交流。
唯一不變的,是睡覺前的那段時間仍會賴在我身旁。
她不再要求我唸書給她聽,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編珠鍊、繡花紋,偶爾搭上幾句話。

花了幾週時間,她為自己繡了件長條方形帶流蘇的披肩,大到能覆蓋她纖瘦的身軀,流蘇垂至腳踝,像蕩漾的水波。
兩臂拉直披肩的長邊,印在她背上的是隻展翅巨鳥的圖紋,我族的驕傲。
鼓音響起,她的靴跟隨之蹬躍,在大地母親的胸膛上踏起連步擊。
披肩即為她的雙翼,與巨鳥化為一體,開心的撲翅振舞。

我們都說,披肩是女人的翅膀。
當她們跳起舞來,春天便會甦醒,幸福即將到來。
在別的地方,它被稱為蝴蝶舞,但在我們族裡叫作鳥舞。
還有一個更廣泛的名稱,各部族一致認同的,叫作夢幻披肩舞。

蹬著舞步的妹妹,是如此神聖,彷彿能看見她的靈魂在發光。
雖然母親與部份女性族人也會跳披肩舞,但妹妹顯然是這當中最有天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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